一个人以为是恰当的距离,在另一个人看来却有点太长,这样的情况只怕也会有。
而我对她来说,不过是一堵能恰到好处地随声附和、多少有点人情味的墙罢了。
让所有感觉化作客体,让意识化做平面,将逻辑暂时冻结,令时间暂时驻步,纵使是片刻时光。
我们脚下的土地,看上去好像十分牢固,实际上一旦出了什么事,就会一头沉下去。而且一旦沉下去就彻底完蛋了,再也不可能恢复原状。然后只好一个人在下边那个昏暗的世界里活着。
正因为各色各样的记忆可以根据情况点点滴滴地提取出来,不管是重要的还是无聊的,所以哪怕是过着这种噩梦般的生活,我也好歹能坚持活下去。